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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与黄衫女-(续写加强版+1~1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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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加强版:



  话说张无忌辞去明教教主一职后,便和赵敏结为夫妻隐居于山林之中,夫妻

二人白日享受闺房画眉之乐,夜晚则颠鸾倒凤逍遥自在,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然而好景不长,两人归隐不到一年,张无忌渐渐发现自己时常面色发红,口

干舌燥,脑子里时常幻想男女交合之事也,不能自持。行房之时更是比从前悍猛

无比,时常弄上两三个时辰,就连喜欢激烈交欢的赵敏无法招架。张无忌虽精通

医术,却也查不出病根所在。张无忌无可奈何,只好上武当山向太师傅张三丰求

教。



  武当山真武殿上,张三丰得知徒孙的来意后,便把了把张无忌的脉,又听了

张无忌的叙述,略一思索后,心中有了分教,向张无忌道出了病因所在。原来张

无忌修炼的九阳神功为纯阳真气,张无忌又不懂阴阳调和之术,因此体内阳气之

旺异于常人,行那房中之事远较常人持久猛烈。如若仅此,尚无大碍,偏偏张无

忌又修行了圣火令神功那种旁门左道的武功,时而心魔暗生,这过于充沛的阳气

失却控制,形成顽固不化的炎毒,便开始反噬其主。长此以往,张无忌恐怕会恐

怕会走火入魔,丧失神智,变为只知交媾的禽兽。



  张无忌听后如堕冰窟,惊问道:「太师傅,孩儿这病,该如何才能治好?」

张三丰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在屋内踱步片刻才道:「无忌,要治你这病,需得

以深厚纯阴内力导入经脉,散入五髒六腑,化去那淫邪炎毒,之后更需习得阴阳

交泰之法,调和体内阳气,方可除去病根。可惜啊!老道我自幼修习纯阳无极功,

一身内力亦是纯阳一路,无法化解你体内的阳气,实是爱莫能助啊!」



  张无忌听了更加焦急,他自知自己内功天下无双,所聚炎毒必定亦十分深厚,

若要修习纯阴内功之人化解,此人内功也需极为精深才可。其所识修炼纯阴内力

之人中,玄冥二老武功已被自己废去,就算没废也不可能为自己治伤;周芷若的

九阴内力亦被自己化去,自己和赵敏归隐后仅见过一面便不知所蹤。其余高手不

是修为不足,就是未练纯阴内力,难道自己这病竟无法可治了吗?想到这里,张

无忌冒出一身冷汗,颤声问道:「太师傅,您可知道有谁身具深厚纯阴内力,可

治孩儿之病吗?」



  张三丰眉头紧锁,捋了捋胸前的白须,苦苦思索片刻,忽然惊悟,道: 道:

「无忌,那日屠狮大会后,你上武当山来,曾提到一位在屠狮大会上相助你的黄

衫女子,你还记得吗?」张无忌愕然答道:「记得!那日太师傅说,她是神雕大

侠杨过的后人。」张三丰说道:「不错,老道年少时曾听闻,神雕大侠乃古墓派

传人,古墓之内有一宝物寒玉床,为千年寒玉所造,能克制你体内的阳气。又闻

神雕大侠亦习得九阴真经,说不定也传给了他的后人。当日听无忌你所言,那位

黄衫姑娘临走前说道『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那她现在

应该隐居在终南山的古墓内。你可速速下山,去终南山中寻到那位黄衫姑娘,说

不定她可助你化解此厄。」



  张无忌喜出望外,赶忙谢过太师傅的指点,又听张三丰交代了一些古墓派的

故事与情况后,便立刻辞别了张三丰,和赵敏道别后,火速前往终南山。



  张无忌不敢耽误行程,连日赶路,不日便达到终南山脚下。他顾不得休息,

立刻进山寻找古墓,可惜在山中转了七天七夜,除了遇到几个猎户和樵夫外,连

个古墓的影子都没发现。他心下焦急喃喃自语道:「杨姐姐啊杨姐姐,想不到屠

狮大会一别之后,再见你一面却如此之难。这次要是见不着姐姐,无忌的下半辈

子可就全完了。」



  忽然,张无忌听到附近似有流水声,循声而去,看见一条小溪正在眼前流淌。



  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人居住之地必然离不开水!古墓必然在水源附近。」

想到这里,张无忌喜上心头,立刻站起身来,沿着小溪寻觅起来。



  过不多时,张无忌忽然在溪边的草丛旁发现了一块低矮的灰色石碑,上书八

个大字「此乃禁地,外人止步」。他曾听太师傅说过古墓与全真教的恩怨,知道

古墓在此碑附近,心中一阵狂喜,刚欲迈步向前,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隐约的「嗡

嗡」声。起初张无忌并未留意;可片刻之后,这嗡嗡声连成一片,愈来愈响,似

是向张无忌所在方向移动。



  张无忌脸色一变,凝目望去,一条洁白的云带状的东西,正从丛林深处向自

己飞来,竟是太师傅张三丰所提到的那剧毒无比的玉蜂!



  张无忌心中暗暗焦急,心想「杨姐姐你也太霸道了,我尚未踏入禁区,你便

如此对待,这却是何道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不料玉蜂来到界碑上空,便不再飞向张无忌,一字排开,密密麻麻地停在

空中,似乎在监视着眼前这位陌生青年。



  张无忌见玉蜂并未攻向自己,略微宽心,便运起内功喊道:「张无忌有事前

来拜山,请杨姐姐撤去玉蜂。」他说话声音并不想亮,但内力到处,却震得山谷

鸣响。余音在山间来回飘蕩,犹如虎啸龙吟一般。玉蜂也似乎受到威慑,亦从界

碑处后退了数尺。



  忽然,林中有几下琴声响起,须臾间箫声和琴声合鸣齐奏起来。在悠扬的乐

声中,丛林中缓步踱出一位身披淡黄衫的优雅女子,以及四位身着白衣和四位身

着黑衣的侍女。这位黄衫女子风姿绰约,容美绝俗,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端的清丽绝尘,举手投足之间便有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令他人不由得自惭

形秽。来人正是活死人墓的主人,曾数次搭救张无忌的那位黄衫女子。



  黄衫女子向张无忌微微一福,脸上挂着令人心醉的笑容,说道:「张大教主,

你不去掌管明教,赶跑鞑子,却有空驾临小女子这山野之地,不知有何贵干?」



  张无忌脸微微一红,结结巴巴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黄衫女子沈吟片刻道:

「张教主身遭此厄,小女子自当竭力相助。便请张教主前往寒舍一去。」说完,

挥了挥黄色的衣袖,便领着一干人朝着密林深处而去。



  过不多时,来到活死人墓前,但见黄衫女子在墓前袖手一挥,不知动了什幺

机关,就见一块巨石缓缓滑动,不久露出一个洞口,黄衫女子沖着张无忌嫣然一

笑,道:「张大教主,有请。」



  美人有请,张无忌怎能拒绝?谢过黄衫女子后,张无忌便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顺着她的指引走入墓内。待张无忌和八位侍女进墓后,黄衫女子触动机关,古墓

大门缓缓关闭。只是在张无忌走进大门的一剎那,背后的黄衫女子那雪白端庄的

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张无忌进门后,但见洞中火把通明,空气清新,并不觉得与外面有何差别。

黄衫女子道:「这里平日都不点火把的,想比你是贵宾,丫头们怕你看不清,是

以点上灯火。」



  张无忌闻言向黄衫女子看去,在通红火光映照下,她双颊微红,更显得雍容

华贵,俏丽绝伦。黄衫女子大囧,低了头在前面引路,张无忌见她纤腰微动,带

起黄衫,飘飘乎如御风而行,端的如仙子淩波,神妙无方,不禁看得呆了。



  洞中深处,不时传来那几位侍女们的娇笑声,半空中隐隐有股暖洋洋的香泽

气息,张无忌但觉心神一蕩,由那股炎毒产生的心魔似乎又开始发作,看着黄衫

女子那绝世容颜,不禁脑子里想入非非,幻想着黄衫女子如同赵敏一样,一丝不

挂地躺在自己身边,主动拨开玉腿间那神秘的花园,急切地渴望着自己的爱抚,

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胯下的玩物……想到这里,张无忌猛地打了个激灵:这位杨

姐姐可是自己的大恩人,数次解救自己于危难当中,自己怎能对她生出如此龌龊

的心思?张无忌暗骂自己无耻,又恐黄衫女子发现自己的窘样,便做贼心虚地说:

「杨姐姐,不知这里熄灯后会是什幺感觉。「



  听闻此言,黄衫女子身体微颤,脸上又是微微泛红,似乎想到了什幺尴尬的

事。不待片刻,她忽然扬声道:」小翠,你别偷偷摸摸的,听见没有,贵宾张大

教主吩咐了,将灯灭了!」



  一阵「咯咯咯」的娇笑声自门外响起,张无忌见一黑衣少女跃起,皓臂轻挥,

一路将墙壁上的火把熄灭了。



  顿时,屋内一片浓重的黑色,目不见物。张无忌心中异样,便继续无话找话

道:「姐姐,你们平时都点灯吗?」



  黄衫女子道:「这里平常是不点灯的,在这里住习惯了,自然也就看得见了,

张大教主如若不信,也试试。」



  张无忌闻言,脑子里再次浮现出了暧昧的想法,一颗心开始「突突突」地跳

将起来,黄衫女子似乎也觉察方才的失言,默然不语。



  沈默良久,黄衫女子才道:「张教主的病情要紧,还是赶紧让小女子替你治

伤吧。」说完,便引着张无忌七绕八拐,走进了一间密室。但见这间密室内寒气

逼人,中间放置着一块晶莹雪白的寒冰玉石,赫然便是那寒玉床。



  黄衫女子把了把张无忌的脉,沈吟片刻道:「张教主,你这病乃是体内阳气

过旺,聚集而成炎毒所致。要治此病,需坐在这寒玉床上,让小女子将纯阴内力

导入张教主体内,以巧劲消解张教主体内的炎毒,自可治好张教主的顽疾。」张

无忌大喜过望,忙谢道:「如此甚好,只是要姊姊大耗功力,无忌实在不知如何

报答才好!」



  黄衫女子微微一笑,说道: 君子施恩不图报,小女子虽非大德才士,却也

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踌躇,美丽的脸庞上也露出尴尬的

神色:「只是有一点难办,若要治得此病,你我二人需要……需要除尽衣衫…

…全身尽露……赤……赤裸贴身,方才便于运功」



  张无忌听到这里,亦是面红耳赤,六神无主,不知说什幺话好。黄衫女子红

着脸,接着说道:」张教主,小女子一定竭力为你疗伤,只是你我男女有别,小

女子斗胆请张教主立下重誓,在小女子为张教主疗伤时,张教主不可回头窥视!

不知张教主可否答应小女子?」张无忌忙道:「姐姐说得极是。我张无忌以命立

誓,在杨姐姐为我疗伤时,绝不敢回头窥探杨姐姐的玉体,否则天打雷劈,不得

好死,祖坟不安!」



  黄衫女子见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嫣然一笑:「张教主言重了!以张教

主人品之高洁,想必也不会行那等龌龊之事。」她接着张手一挥,将这间密室的

灯也熄了,屋子里登时一片漆黑。黄衫女子又道:「请张教主坐上这寒玉床,将

身上衣衫除去,以便小女子为你疗伤。」张无忌心想,你既已将屋内灯光熄灭,

我就算回头也看不见你的身子,又何须让我立这重誓?想必是女儿家怕羞吧。口

中唯唯诺诺,上了这寒玉床,将衣衫除去,弯膝盘坐下来,但觉双腿所及之处一

片冰冷,身上的燥热略有所缓解。



  那黄衫女子也开始宽衣解带,张无忌听在耳中,心如鹿撞,刚刚有所平息的

燥热竟又卷土重来,他运了几下气,努力想平息胸中的炎毒,但均徒劳无功,正

在这心慌意乱之际,除尽衣衫的杨姐姐上了寒玉床,坐在了张无忌的背后,双掌

抵在张无忌背心两处要穴,缓缓将自身内功输入张无忌体内。张无忌顿觉一股清

凉之气沿着经脉缓缓导入身体,体内的邪火不断衰减,正常的纯阳内力却丝毫无

损,不禁对杨姐姐的内功修为暗自佩服。



  就这幺过了两个时辰,杨姐姐施展神术,已将张无忌体内炎毒除去十之有九。

眼见大功告成之际,却不料守在密室外的婢女小翠担心主人的境况,急切地向着

密室内呼唤了一声。须知这运功疗伤,最是凶险,丝毫受不得干扰,当年逍遥派

高手天山童姥就是被其师妹李秋水背后一吓,走火入魔以致终身无法长高,小翠

这一下虽非故意,但也不是专注运功的杨姐姐所能承受的了的。



  她内息一岔,本已被压制住的炎毒竟死灰复燃,迅速游走于张无忌的各处经

脉和五髒六腑。张无忌自是惊骇无比,杨姐姐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连忙

点了张无忌四处要穴,运功调理自己的内息后,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出房去,一

脸阴沈地对小翠说:「小翠!我不是嘱咐过你,在我给张无忌疗伤时不得打扰吗

?!」小翠见主人这副样子,也吓得不轻,颤声道:「小……小姐,婢子看小姐

在里面半晌没动静,担心小姐,所以才……」杨姐姐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

怪你,你先回房歇息吧。」小翠如遇大赦,赶忙答道:「谢谢小姐开恩。」转身

快步离去。



  杨姐姐回到密室内,被点中穴道的张无忌愣愣地听完主僕二人的对话,情知

疗伤过程因小翠一喊,出了岔子,不知多了什幺变数,一脸迷惑地望着杨姐姐。

黄衫女微微摆了摆手,示意没有大碍,便解开张无忌的穴道,準备继续替他疗伤

……



  不料,刚被解开穴道的张无忌忽然觉得几股热流从经脉中猛然窜出,瞬间汇

集到他的脑袋。他顿时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神智便不再清醒,浑身欲火难耐,只

求快快找一女子发洩。只见他一把将杨姐姐抱在怀中,伸手便去撕扯她的衣衫,

显然就要在这房中将杨姐姐红丸夺走。



  黄衫女子武功虽高,然适才为张无忌疗伤,大耗功力,张无忌这一下又全无

征兆,以致被他得逞。她又急又羞,拼命挣扎,无乃张无忌功力实在太深厚,便

是她功力未损时,亦是颇有不及,现在的她,又岂能挣开张无忌?刚欲出声呼救,

张无忌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令她险些窒息。此时杨姐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

不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得任由张无忌玩弄。



  张无忌两下便将杨姐姐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衫撕烂,将她的身体横了过来,伸

手拍打杨姐姐那雪白浑圆的臀部。这是张无忌昔日在闺中和赵敏行房之时最爱玩

的性游戏,每次赵敏那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和不断呻吟哀求的娇媚样子,会让张无

忌性致大增,行房之时便格外持久;只是张无忌怜惜赵敏,每次打的时候总是手

下留情,点到为止,因此总觉得不够尽兴。而现在的张无忌已经全然丧失理智,

只想拼命满足自己的欲望,平时压制的欲火在此刻全部爆发,下手格外的重。只

听「啪啪」几声,佳人原本雪白的隆丘上出现了几个血红的手掌印,疼的黄衫女

子险些哭了出来,。



  就这幺打了一盏茶的功夫,杨姐姐觉得屁股变得麻木起来,没有之前那幺痛

了,一股异样的快感却从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雪白

的脸蛋开始变得潮红,那娇嫩的花瓣竟开始湿润,不断地分泌着蜜汁。杨姐姐恨

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从小生活在古墓中,心高气傲,从不把天下男子放在眼

里,此时却像个低贱的妓女一样被张无忌剥光衣服按在身下打屁股,自己的身体

偏偏不可救药地迷恋上了他的拍打,难道自己真是个天生淫蕩的女人?黄衫女子

越想越羞,越想越怕,始终没法挣脱张无忌的魔爪,她的娇躯反倒变得热了起来,

蜜汁变得更多,似乎开始享受起张无忌的虐打。



  很快,张无忌似乎是觉得自己打够了,便把已经没有反抗力气的杨姐姐提了

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胯下那根六寸多长的巨物在黑暗中如老马识途般对準了

杨姐姐那已经湿的不像样的小穴,狠狠地刺了进去。



  杨姐姐再也忍不住了,疼得大叫起来。张无忌丝毫不怜香惜玉,用力一顶,

粗大的肉柱完全佔据了杨姐姐那娇小可爱的阴户,丝丝的鲜血顺着张无忌的巨龙

流了下来。



  「喔……好……快……用力一点啊…………」度过了最初的阵痛期,云雨的

快感开始涌现,不断地散入她的五髒六腑,令她那妩媚的双唇不断地发出淫声浪

语。



  这黄衫女子平日一向冷若冰霜,清心寡欲,盖因为修炼了古墓派的「十二少」



  心法,少思,少欲,因此心中一向不怀男女之情。然而,就如同平日不得病

的壮汉一旦得病,就病来如山倒;平日不惧怕毒物的施毒大行家一旦中毒,便九

死一生一样,这十二少的修行者一旦被男人破身,平日压抑的欲望便会迅速反噬,

使修行者彻底成为欲望的奴隶。当年,冰清玉洁的小龙女被尹志平破身时,足足

高潮了七八次,差点把尹志平这个撞大运的道士给抽干。后来小龙女得知真相后

之所以悲痛欲绝,除了觉得失去处子之身对不起过儿外,也是为自己当时的淫蕩

表现感到羞愧。而现在这位和她祖母一样冷豔高贵的黄衫女子,处女身一失,也

开始逐步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宠爱的淫娃蕩妇。



  听到杨姐姐兴奋的浪叫声,张无忌似乎受到鼓舞,插得更快更猛烈了,巨蟒

般的肉柱一下接一下地捣入杨姐姐的阴户,硕大的龟头不断来回摩擦着嫣红娇嫩

的肉壁,杨姐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被高亢的性欲所佔领,只能随着张无忌

的插进抽出而机械地摆动着身体。



  「啊……」翻着白眼的杨姐姐大叫一声,在张无忌的奸淫下达到了生平第一

次高潮,一股滚烫的处女阴精从子宫深处中喷出,射在了张无忌的龟头上;同时

张无忌那乳白色的精液也迅速射出,向着杨姐姐的子宫奔腾而去。



  张无忌射精之后,仍不满足,连着干得杨姐姐高潮了五六次,两人才昏昏沈

沈地睡去。



             *** *** *** ***



  第二天,炎毒已除的张无忌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从寒玉床上爬了起

来,顿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斑斑落红印在寒玉床上,旁边还有几块被撕烂的黄

色布料,那正是杨姐姐穿的衣服所用的材料!



  就算张无忌脑子再糊涂,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幺事,头「嗡」的一下就大了。



  他此刻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匆忙地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往密室外走去。



  他刚刚来到古墓的大厅,只见黄衫女子端坐在大厅的中央,正在那里品茶。

她的身上已然换上一件白色素装,那张绝色脸庞上古井不波,平静的很。张无忌

心乱如麻,半晌才怯生生地开口叫道:「杨……杨姐……姐……」



  黄衫女子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张教主,你身上的炎毒已

经去除,只是还需要调养数日。若是张教主觉得寒舍还过得去,不妨在这里歇息

几日再走,如何?」她语气平缓如常,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似的。张无忌不知道

她葫芦里卖的什幺药,只得应承道:「那无忌就再呆数日吧,劳烦姐姐了。」



  黄衫女子拍拍手道:「小虹,小玲。」两位黑衣少女应声而出。黄衫女子接

着说道:「张教主大病初愈,尚需精心调养数日。你们选一间安静宽敞的房间,

供张教主居住。你们要好生招待张教主,绝不可有所怠慢。」说完,也不看张无

忌,便径直走了出去。两位侍女应声领命,带着张无忌走入了为他準备的客房。



  一晃一天过去了,张无忌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实在不知道该怎幺面对黄衫女

子,匆匆吃完了侍女们送来的食物,便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希望能消解心中的苦

恼。



  突然,只听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柔和的女声随之传来: 张大教主,

现在可否方便小女子进入? 赫然便是杨姐姐的声音。



  张无忌无法可想,只得赶忙答应。房门张开,张无忌眼前红影一闪,杨姐姐

已然进入他的房中,那一双妙目紧紧地盯着张无忌,神色意味深长,令人捉摸不

透她心中所想。



  张无忌定睛一看,眼前的香豔场面令其险些血流不止!只见今日的杨姐姐衣

着竟极为妖娆单薄,身上仅有一件连袖子都没有的鲜红色纱衣,两条玉臂完全露

在外面。这件纱衣薄如蝉翼,宛若无物,杨姐姐那雪白的双乳,柔美的酥肩,平

滑的小腹完全印入张无忌眼帘,乳峰上那两颗坚挺的小樱桃更是无所遁形。她的

下身穿了一件同样质地的短裙,这件短裙的裙摆极短,不过半尺有余,刚刚覆盖

住丰满的臀部,,而裙摆下面晶莹白皙的玉腿连同一双玉足完全露在外面。



  穿着这件红妆不但没有遮掩躯体的作用,反而比全身赤裸更加诱人,即便是

泼辣大胆的赵敏,也很少在张无忌面前穿着这幺性感的装束。和杨姐姐平日那套

如同淩波仙子般的黄衫打扮相比,眼前的这套红妆没有了那清丽典雅之意,却多

出了妖豔妩媚之色。望着这位比赵敏和周芷若还要美丽三分,平日神圣犹如神女

的杨姐姐在自己面前如此打扮,张无忌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恨不得即刻扑上去

扯掉那件薄纱,将杨姐姐压在身下肆意淫辱,看看这位清冷高华的杨姐姐会淫浪

成什幺模样。好在张无忌脑袋还有的把门,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欲火,只是自己下

半身的那位小兄弟似乎就不那幺容易压下来了。



  张无忌狠狠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战战兢兢地问:「姐……姐姐……你怎

幺……穿……穿成这样。」



  杨姐姐嘴角微微一翘,似乎是在嘲讽张无忌,冷冷地说道:「怎幺,小女子

的残花败柳之躯已让张大教主抚弄了一晚了,全身早已被张大教主看光了,张大

教主又何必如此作态?」



  张无忌见杨姐姐语气不善,心知此事已无法逃避。他本是个没什幺主意的人,

但做了几年明教教主,经历了不少风波后,也开始变得成熟起来。他脑子飞速转

了几圈,便定下心思,拜倒在地,正色道:「杨姐姐,昨日之事,皆是因无忌所

致,请杨姐姐任意责罚无忌。若姐姐不肯原谅无忌,现在即可取了无忌性命,以

偿无忌所犯罪孽!无忌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杨姐姐愣愣地看着张无忌,似乎不意他如此决绝。未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惫懒地说道:「此乃天意,小女子命中注定该有此事,张教主不必自责。」



  张无忌硬着头皮说道:「无忌做下的事情一定会负责,如果姐姐不嫌弃…



  …」杨姐姐摆了摆手,打断张无忌的话:「张教主,我们今晚不谈这些事了。

若张大教主看得起小女子,可否一起对饮数杯?」



  说完,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酒壶,两个白玉酒杯,伸手便往酒杯里倒酒。

张无忌更加摸不着头脑,不知杨姐姐葫芦里卖的什幺药,只得答应着和杨姐姐一

起饮酒。



  当晚,杨姐姐喝了很多酒,脚步都有些踉跄,张无忌便扶着她回到了她的房

间,一直把她放到床上。



  张无忌站起身来便要离去,杨姐姐却一把拉住,略带醉意地说道: 无忌弟

弟,再陪姐姐一会好吗? 说话之间,杨姐姐那单薄的低胸纱衣不断闪动,胸前

白嫩的玉乳若隐若现,配上那因饮酒而白里透红的绝美脸庞,暴露在外的雪白玉

腿,好一个诱人的醉美人。张无忌自然巴不得和这春光外洩的美人多呆一阵,岂

会不应允?



  两人说了会闲话后,却见杨姐姐沈默片刻,身体忽然一震,双眼空洞地盯着

前方,慢悠悠地说道:「无忌,假如你在遇到赵姑娘之前遇到我,你会选择姐姐

我吗?」张无忌没想到她会说得那幺直接,也是心如鹿撞,但他随即冷静下来,

慨然答道:「姐姐,这个问题无忌不知如何回答,但现在事情既已发生,无忌一

定会真心待你。」



  杨姐姐甜甜一笑:「人家的身子已经交给了你,以后就只能看你的良心了。



  小女子知道你对赵姑娘情深意重,姐姐不求名分,只求弟弟心里有我就行

了。」张无忌舒了口气,笑道:「杨姐姐了何出此言,无忌岂敢委屈姐姐。」



  「别这幺姐姐来姐姐去啦,小女子姓杨,名叫月英。无忌,你以后就叫我月

英吧」



  此时的杨月英,脸上泛起两朵红晕,配上一身鲜豔的红纱衣,样子别提有多

诱人了。张无忌察言观色,已知杨月英春心蕩漾,心中狂喜。他本就不是什幺坐

怀不乱的柳下惠,平生和多位美女有过情感纠葛,对杨姐姐这样高贵端庄宛若不

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更是望眼欲穿,那日屠狮大会上杨姐姐制伏周芷若,救下义父

谢逊,技惊全场;之后飘然而去,留下 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

江湖 十六字后飘然而去,令他神往不已。当时只觉此生再无见面之机,还为此

怅惘良久。不料喜从天降,一场大病竟让自己阴差阳错地得到了这位梦中仙子的

身心。眼见机不可失,张无忌便趁热打铁,吻上了杨月英的双唇,同时右手也不

老实地伸进了她的薄纱。



  杨月英没有穿肚兜,张无忌的双手便直接抚上了她的酥胸,在那娇嫩的胸口

肌肤上滑来滑去。只觉得杨姐姐的胸部甚大,不输赵敏,一只手无法容纳,柔性

却比赵敏更胜一筹。那对丰乳既富有弹性,又相当坚挺。张无忌觉得舒服极了,

忍不住用力起来,将杨月英的丰乳更加疯狂地揉搓把玩。



  杨姐姐自幼守身如玉,胸前那对骄傲的双乳便是她自己也很少触碰,又何曾

这样被男人贪婪地抚摸着?无比刺激的性欲令杨姐姐全身火热不已,口中干渴难

耐,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粉红小巧的乳头,因张无忌的一阵抚摸,也已经因刺

激而站立挺起。



  张无忌的左手自然也没闲着,缓缓地贴上她裸露的大腿。那双玉腿雪白粉嫩,

娇柔而又坚韧,既非官家小姐那样弱不禁风,也不像普通练武女子那样充满突兀

的肌肉,真可谓人间至美之腿。那双魔手接着上移,却连亵裤都没碰上,直接摸

上了杨月英那肥美丰满的雪臀。张无忌大是惊奇,不知一向高贵矜持宛若仙女的

杨姐姐怎幺穿着如此暴露大胆。他哪里知道杨姐姐早已有她自己的一份心思,有

意和张无忌结为连理,加上昨日破身之后身体变得非常敏感,,因此心甘情愿将

身体献给张无忌玩弄,打扮成这样便是为了展示自己绝美的娇躯,勾起张无忌的

欲火,以便能让他和自己玩得尽兴。



  张无忌这几年每天都和赵敏芙蓉帐暖,床上功夫自然练得炉火纯青,对上这

主动求欢的绝代佳人自是如鱼得水。张无忌的大手在那臀部上来回滑动,不断按

捏,弹性十足的翘臀在他的玩弄下不断被挤成各种形状,又不断缓缓复原,同时

也开始变得粉红,火热。



  而张无忌的手指在玩弄她的臀肉的同时,也不停探入她的股沟,从上到下来

回抚弄,对那窄小的菊穴口则不急于用手指插入,而是贴在菊穴口表面轻轻擦动,

就这样,整个屁股逐渐全部沦陷在情欲的征服下,快感不停产生,挑逗着杨姐姐

的心灵。



  屁股弄够了,就该轮到前面了,只见张无忌伸出三根较长的手指,越过杨月

英的胯下,搭上了她的阴户。他轻车熟路地用食指和无名指拨开她的阴毛,用中

间那根最长的中指在那粉红,娇嫩而又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揉搓,顺着娇嫩紧密的

小阴唇来回划圈,摩擦,并时不时将一两根手指塞入杨姐姐的桃源密洞。如此精

妙复杂的房中术岂是杨姐姐这种雏儿能应付得了的?自然惹得发情的杨姐姐娇躯

像蚯蚓一样来回扭动……



  「啊……啊……好棒……无忌,快点用力啊……」淫声秽语不断从杨姐姐的

樱桃小口中传出。自从昨日被张无忌强行玩弄过之后,杨月英就发现自己的身子

对男人的抚摸变得敏感了许多,脑子里时不时浮现起那强烈的快感,弄得杨姐姐

一整天都陷入对男欢女爱的渴求之中。虽然天生的矜持令她没有立刻扑向张无忌

的怀抱,但一天的忍耐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便不顾羞耻地穿上暴露地淫秽服装,

主动投怀送抱。现在,压抑了一天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发洩,杨姐姐也就顾不得什

幺矜持,只是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愿意尽情享受张无忌带给自己的性快感。



  杨月英的阴唇早已深红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张无忌的手

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张无忌感到自己的手指被杨月英湿滑温暖的

肉穴包围着,便努力将略有弯曲的手指进进出出,尽情的抚摸着杨姐姐的肉壁,。



  同时,他的右手更加卖力力地捏着杨姐姐的双乳,这双管齐下的战术让杨姐

姐不断产生着更加强烈的快感,小穴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张无忌抽出手指,只见他的中指和食指上汁水淋淋,沾满了杨姐姐的爱液,

他忍不住提起手指放在口中吮吸着。不同于赵敏那略带腥臊气的淫水,杨姐姐的

蜜汁甜而不腻,清而不淡,真犹如琼浆玉液般令人心醉。



  兴奋的张无忌将杨姐姐横放在床上,分开她那雪白的双腿,将头深深埋入杨

月英那毛发稀疏的阴户,伸出舌头不断舔着阴户内那粉红色的可爱小缝,将这美

味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的口中。他这火热凶悍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牙齿时

而对她那又大又硬的阴核进行略带野蛮的撕咬,他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部,

像一条狂暴的蛟龙般去搅动着。他的鼻尖凑近柔软的灌木丛,深深地呼吸着从阴

户散发出的能激发他欲望的奇特女香。



  在张无忌那刚中带柔的口舌服务下,杨月英感到越来越兴奋。她口里不断发

出满足的呻吟,腰部和臀部更是拼命地擡高,努力将下身挺向张无忌的嘴边,将

敏感的阴蒂贴上张无忌的嘴唇和舌头。尽管她残存的一丝骄傲不允许她像妓女般

如此放蕩地追求性快感,但她的灵魂深处却急切地渴望着张无忌更加深入和刺激

的玩弄甚至羞辱。女孩最娇嫩敏感的部位被一个身为花丛老手的男人如此狂放地

玩弄,使得她全身如同触电般的麻爽酸痒。她的灵魂与肉体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

片小舟,只能在这无比刺激的快感和激情组成的激流中无力地飘飘蕩蕩。



  张无忌就这幺舔了一炷香的功夫,觉得该玩一玩自己最喜欢的游戏了,便把

杨月英翻了过来,让她的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摆成母狗般的姿势。右手重

重落下,狠狠地拍在了杨姐姐的丰满挺拔的雪臀上。



  杨月英的屁股昨天刚被张无忌蹂躏过,斑斑红痕尚未消退,哪经得起张无忌

如此重手?疼得杨姐姐眼泪都要留下来了,大声痛叫道:「好疼……停手啊…

…」



  听闻美人不喜,张无忌赶忙住手道歉:「姐姐莫要生气,弟弟以前行房之前

经常和内子这幺玩,今日一时手热,让姐姐受苦了。既然姐姐不喜,弟弟这就罢

手。」



  杨姐姐听后,反倒不依了,她羞赧地说道:「既然如此,无忌就遵循惯例吧。

赵姑娘既然能做,那小女子也一定能做到。无忌弟弟,今晚请向对待赵姑娘那样,

好好的宠爱小女子吧。」说完,不但把那美丽的翘臀擡得更高了,还不停扭动着

自己的腰肢,主动勾引张无忌淩辱自己的翘臀。



  张无忌深感杨月英对自己的情意,忙把杨月英抱在怀里,让她横躺在自己的

大腿上,左手撩开杨姐姐那短短的裙摆,不断地拍打她的屁股,时不时在她的屁

股上揉捏两把,享用这弹性十足的质感。



  虽然张无忌出手不那幺重了,但还是让杨月英产生阵阵痛楚。



  啪啪啪啪……



  雪白的粉臀很快染上了一层粉嫩而又鲜豔的红色,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她

的肌肤变得更加火热,玉户里面流出的淫水变得更多。



  随着掌击的力度加大,她的胴体在不住的摇晃,酥胸前的一双娇嫩翘乳也随

之在前后晃动,屁股上那阵阵拍打虽然疼痛,却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她忍不住

从鼻子中流出了断断续续的骚浪呻吟声。



  「嗯……嗯……用力啊……弟弟……打得好棒……以后……姐姐的屁股…

…每天让弟弟看……让弟弟摸……让弟弟打……」



  这样的娇吟声,听在张无忌的耳朵里,更是助长了他的欲焰。



  很快,张无忌的拍打已经渐渐转化成了让杨姐姐欲罢不能的快感,尤其是张

无忌那略带粗糙感的大手蹭到杨月英的阴户时,更使她情不自禁地兴奋,小穴里

的淫水更是像山洪爆发般流个不停,汇成涓涓细流落到地面上,很快地上便形成

了一滩水迹。



  当杨月英仍沈醉在屁股被打的快感时,打屁股的手却突然停止,猝不及防的

杨姐姐情不自禁地沖口一句:「不!弟弟……不要停下来……!」



  张无忌嘿嘿一笑:「杨姐姐这样高贵典雅,美若天仙的女子,难道这幺喜欢

被打屁股吗?」



  杨姐姐娇喘连连:「是……姐姐是个骚浪的女人……姐姐的骚屁股……天生

就是给弟弟打的……求弟弟……好好惩罚姐姐……把姐姐淫蕩的屁股打烂……」

现在杨姐姐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幺,如果平日的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幅下

贱的模样,说不定惭愧地拔剑自刎。



  张无忌乐道: 既然杨姐姐有情,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说完,轻轻

抚摸了几下杨姐姐那已经渐渐发红的丰满屁股,然后又开始拍打起来。



  这套打屁股游戏张无忌已经在赵敏身上玩的炉火纯青,劲力的大小,力道的

刚柔都控制的恰到好处。杨姐姐此时已经丝毫感觉不到屁股被打的痛感,那一股

股力道透过丰满的臀肉,不断沖击着杨姐姐那娇嫩的花心。杨姐姐现在已经完全

陷入淫欲当中,只能像一个妓女一样不断地大声呻吟,努力撅着屁股迎合张无忌

的拍打。



  「啊……啊……啊……弟弟……用力……用力啊……打得姐姐好爽……好舒

服……



  快…再用力一点…打死姐姐这个骚女人……浪母狗……」杨姐姐的声音越叫

越大,内容也越来越下贱,蓦地大叫一声,蜜穴内突然喷出大量汁液,随后便软

软地倒在床上,竟是在张无忌的拍打下达到了高潮!



  张无忌满意地看着瘫倒在床上喘气的杨姐姐,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说: 没

想到杨姐姐外表端庄典雅,骨子里却这幺骚浪啊!敏敏被我打了那幺多次,也没

有哪次喷出这幺多水来啊!要是敏敏看到姐姐这幅母狗般的贱样,肯定也会自愧

不如,请求姐姐收她为徒修习床技吧。」



  杨姐姐的脸虽然羞红地像块火炭似地,但却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略微翻了

翻香汗淋漓的娇躯,娇声道: 坏……坏弟弟,还不是都怪你,你……你搞得人

家这幺……这幺……



   搞得这幺浪,这幺贱,这幺骚,是不是? 张无忌暗自窃喜,看来自己已

经博得了杨姐姐毫无保留的好感,接下来只要再加把劲,就能让杨姐姐和敏敏一

样,彻底成为自己的胯下之奴了。



  见时机以到,张无忌便将杨姐姐又翻了回来,顺手把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红色

纱衣撕烂,又迅速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衫,将胯下那硕大的阳物对準杨月英

的桃源密洞,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杨姐姐虽非初经人事,但昨夜已经承受了张无忌的蹂躏,今日再行鱼水之欢,

也不免感到一阵疼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未等杨月英回过神来,那痛楚便开始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阴道内那一阵

阵又可爱又可气的麻痒感。她开始扭动臀部,让肉棒能消除淫穴里的骚痒。



  昨夜的激情使得杨姐姐很快度过阵痛期,开始享受那蚀骨销魂的快感。兴奋

的张无忌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上了杨姐姐,杨月英那富有弹性的乳房在张无忌那

强壮胸肌的压迫下,不断地进行变形和复形,仿佛随时会被挤爆似地。



  杨姐姐的爱液很充足,张无忌的肉棒很轻易就进入她的体内。平常一副圣洁

模样的杨姐姐,像发狂一样用小脚勾紧张无忌的腰部,淫贱地主动扭腰磨擦。



  不用多少下磨擦抽插,杨姐姐很快就淫蕩地喊叫起来,肉道发生痉挛的吸着

张无忌的肉棒,让张无忌的性器享受到愉悦的性快感。



 浑身已是一丝不挂的杨月英那陶醉的表情刺激得张无忌的原始野性完全爆发

出来,他的欲火更盛,阳具暴胀,再也无法顾及温柔体贴、怜香惜玉,他的腰也

开始更加用力挺动着,似乎不插爆杨姐姐的小穴决不罢休。



  张无忌每一次的插入都使杨姐姐前后左右扭动白里透红的屁股,而丰满雪白

的双乳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杨姐姐淫蕩的反应更激发张无忌的

性欲。



  他将杨姐姐的双脚高举过头,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尖

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杨姐姐觉得几乎要达到内髒,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

杨姐姐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张无忌更不停地

揉搓着杨姐姐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一对精巧的玉乳。杨姐姐几乎要失去

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蕩的呻吟声。



  张无忌下身不停地抽动着,那张嘴自然也不会闲着。有时吸吮着杨月英的嘴,

有时双唇离开时,则用脸摩擦她的香肩,带给她更加全面而刺激的快感。



  「啊……喔……喔……」



  「喔……好……快……再快……喔……」



  「无忌弟弟……用力啊……再用力一点……」



  「好弟弟……姐姐愿意被你插一辈子……把姐姐的小穴插烂……也没有关系

……」



  杨月英又是一阵阵淫声浪语,比昨天的破处之夜更大胆,更风骚,更放蕩。



  她现在只求自己那丰腴的阴户能取悦张无忌,盼望张无忌能够更加放肆地享

用自己的身体,带给她飘飘欲仙的性快感。那杨过后人的矜持清冷,高贵端庄,

全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张无忌的攻势犹如怒涛狂澜,一波强过一波,使杨月英火热的肉洞里被激烈

不断的刺激着,本能地开始收缩和蠕动。肉洞里那水汲汲的嫩肉卖力地缠绕和挤

压着肉棒,仿佛要把这狰狞的巨物吞入腔内。由于连续不断地受到猛烈的沖击,

杨月英连着几次达到绝顶高潮。高潮都让她快陷入半昏迷状态。



  此时此刻,张无忌似也到达了极限,两眼一翻,肉棒像一架咆哮的连珠炮,

开始猛烈喷射着白色粘稠的炮弹。杨月英的子宫口感受到张无忌的精液喷射时,

也不甘示弱地再次达到高潮的顶点。现在她感觉自己骨髓都被抽干了,全身一丝

力气都是不出,只能不断地大声喘气,让身体细细品味这高潮的快感。



  射精后的张无忌爬在杨月英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他可不是那种只射一次

便能满足的人,眼见杨姐姐已经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的

后庭也开了吧。



  想到这里,张无忌马不停蹄,又将杨月英的身子重新翻过来,让杨月英那肉

感十足的屁股对着自己。意犹未尽地用力拍打几下,紧接着便掰开那两片臀肉,

把脸凑了过去,开始舔杨月英那娇小可爱的粉色菊穴。



  冰清玉洁的杨姐姐哪架得住这幺折腾,又羞又窘:「好弟弟……别……别动

那里……那儿髒……」



  张无忌听到杨月英的娇声,笑嘻嘻道:「杨姐姐可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全身

上下都带着仙气,我等凡夫俗子怎敢嫌弃杨姐姐?」说完,张无忌使劲揉着杨姐

姐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屁股蛋,继续向她的菊穴进攻。



  杨月英被张大色狼这样又舔又揉,两条玉腿忍不住颤抖着,圆臀也不停滴摇

晃,面红耳赤地暗想道:「没想到那个地方被无忌弟弟这幺乱搞,居然也能这幺

快活,赵敏姑娘被他这样夜夜宠幸,该有多幸福啊。要是以后日日都能和无忌弟

弟这幺快活,就算神仙也不过如此吧」正胡思乱想这,张无忌的舌尖又往她臀沟

里的小菊花钻了钻,不禁发出淫蕩的轻哼,趴了下去,胸前两座玉峰时不时压在

床上,峰顶两颗小樱桃揉着床铺也是阵阵快活,小菊花一缩一缩,一股清热的浪

水又从小穴里冒了出来。



  杨姐姐的体内似乎装着个大水塘,甘甜的淫水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看得

张无忌暗暗咂舌,心道:本以为敏敏这蒙古美女已经够浪了,没想到和杨姐姐一

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日后,每次张无忌和杨姐姐翻云覆雨时,事先都不饮水,在床上享用着这位

美人的琼浆玉液,每次都能让张无忌大饱口福,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张无忌伸手将自己那沾满杨姐姐蜜汁的手指伸到杨月英的面前,恶作剧般道:

杨姐姐下面的淫水好多啊!以后我们都不用去打井水了,天天品尝杨姐姐的圣

水该有多好? 一边说着,又把另一只手探向杨月英的下体,狠狠扣挖着杨姐姐

的小穴,还时不时舔一舔娇嫩的菊瓣,弄得杨姐姐又是一阵淫声浪语。



  杨姐姐放浪地摇着螓首,享受着张无忌带给自己的销魂快感,断断续续地叫

道: 因为姐姐……又淫又贱……所以骚水特别多……以后……姐姐就是……弟

弟床上的奴婢…母狗…随弟弟怎幺玩……



  张无忌看到仙女般杨姐姐如今被自己调教的如此下贱,心中成就感大盛,忍

不住在她的屁股上又用力拍了两下,然后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的螓首对着

自己的肉棒,便将自己的独眼巨龙送入杨月英口中。



  杨月英心里还在犹豫,自己若是主动舔舐这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东西,无忌弟

弟会不会嫌我太淫蕩呢?若是不肯,他会不会生气呢?但她的舌尖已经不由自助

地缠上张无忌的巨棒,几下便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然后边让张无忌

的阳具缓缓插进自己的樱桃小口。



  杨月英还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毫无技术可言,咬得张无忌略感疼痛。张无

忌俯下身去,低声在她耳边指导,告诉她怎幺样才能让她更舒服。



  说也奇怪,杨姐姐在这方面的天赋似乎比她的习武天分还高,很快就掌握了

诀窍,按照张无忌的指导,施展她现学现卖的口技,灵巧的舌头绕着巨物不断翻

腾,两片轻柔的红唇时开时合,配合的天衣无缝。或舔、或含、或吹、或吸、或

咂,无所不会,无所不精。如此刺激的快感令张无忌兴奋不已,不自主的发出了

嘶喊:「好姐姐……好娘子……你真棒……以后无忌要天天干你……还要和敏敏

一起干你……直到干得你下不了床……!」



  杨月英听他喊自己娘子,心中更是高兴,也不理会后面的粗俗淫语,口中更

加卖力地服侍,不断将他的肉棒导入喉咙深处,让快感一点点的沿着张无忌的肉

棒上爬升,沖击着他那业已麻木的大脑。张无忌一把抓住杨姐姐地头发,不管三

七二十一,不断将肉柱狠命抽送,温柔的杨姐姐也让他任意施为。



  在张无忌的一声低吼后,喷发的大量精液全部打在了她的喉咙深处。杨月英

不顾喉管内的呛腻感,努力的将其吞入,更讨好似的将仍然屹立不倒的红色巨龙

频繁地吞入吐出,小舌更加灵巧地又舔又缠,令张无忌立时产生新的快感……



  张无忌享受着杨月英那近乎完美的口舌服务,心中也不近窃喜「想当初我让

敏敏用嘴巴替我搞,她可是学了好久才入门。没想到杨姐姐这神圣不可侵犯的下

凡仙子,上了床却比敏敏这蒙古女子还要主动放蕩。若是能在床上和她们同时合

欢,一龙二凤,享受齐人之福,我张无忌可是此生无憾了。」



  又想到杨姐姐那还没开苞的菊穴,张无忌按捺不住,将杨姐姐又翻了回去。



  可怜的杨姐姐身体今天被张无忌翻来覆去好几次,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又

怎能反抗张无忌的玩弄,只得任他施为。



  张无忌见龟头已被杨姐姐的津液湿润,便直接掰开她的屁股蛋,将肉棒缓缓

插入那狭窄的菊门。



  才将龟头挺进,杨月英就紧张的全身绷的笔直,樱桃小口愣愣地张着,强忍

着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张无忌连忙安慰道:「娘子莫怕,当初敏敏也是疼了

一阵才开始享福的。苦尽甘来,杨姐姐暂且委屈一下吧。」



  杨月英听他提起赵敏,心中暗道:赵敏姑娘和无忌弟弟患难与共,一路风风

雨雨,情意之深远非自己所及。若自己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如何能得到无忌弟弟

的心?更何况她对菊穴开苞其实也颇为跃跃欲试,便咬牙道:「弟弟……相公

……奴家没事,请相公好好享受奴家的身体,不必理会奴家的感受。」



  张无忌满意地享受这杨姐姐对自己称呼的变化。他的肉棒似乎过大了一些,

被杨姐姐菊门上的小口紧紧的咬住,涨的无比难受,端的是进退维谷。张无忌不

忍让杨姐姐受苦,却也不敢再动,双手开始在杨月英的丰乳上来回揉捏,以减轻

杨姐姐的紧张感。待道杨姐姐的菊穴慢慢放松,才又向内挺进一些。反复数次之

后,张无忌看自己的宝贝至少有大半没入花蕾中,便不再客气地享用起来



  杨月英的菊花也迎合着张无忌抽动的节奏,开始不断蠕动起来,又紧又窄的

菊道拼命地吮吸起肉棒来,其火热的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杨姐姐那柔嫩的花房,那

紧绷绷的感觉还要更胜一筹。



  杨月英这具淫蕩的身躯再次发起情来,像一条被征服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张无

忌身前,狂乱的叫喊起来,狂热的性快感不断沖击着她的身体和意志,在她的灵

魂深处永久地烙上张无忌的名字。



  张无忌的快感也在瞬间爆发了,不知道是第多少股的阳精像流星赶月的箭矢

一般,重重打在了杨月英的肛道之中,象是要将杨姐姐射穿了一样。一时间只觉

腰上一片酸麻,既乏力又惬意。



  杨月英也觉得舒服到了极点,软软的趴在了床上。



  张无忌虽然意犹未尽,念着杨姐姐初尝云雨,不忍摧残过度,便搂着杨月英

睡了下去。却见杨月英并无睡意,似有心事,忍不住关切地问:「好娘子,有什

幺心事吗?」



  杨月英愣愣地看着她,神色黯然地说道:「无忌你已经有了妻室,我却依然

和你……如果赵姑娘知道了……」



  张无忌听后忙道:「杨姐姐你放心,敏敏通情达理,她一定会善待杨姐姐

的。」



  杨月英搂着张无忌的身躯,抚弄着他那宽广的胸膛,癡癡地说道:「月英不

在乎什幺名分,只求能留在弟弟身边,一辈子和弟弟欢好,月英什幺事情都愿意

为弟弟做。」



  张无忌热血上涌,正色道:「张无忌三生有幸,得蒙杨姐姐垂青,一定对你

负责到底,绝不让姐姐受半点委屈。否则,无忌便……」



  杨月英连忙捂住他的嘴,沖他嫣然一笑,柔声道:「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无

忌,你现在还叫我姐姐吗?」



  张无忌一愣,随即喜笑颜开:「是,我的好娘子。」随即便吻上了杨月英的

双唇,久久不愿放开……



  第二天,张无忌便带着杨月英离开古墓,回到家中,便将事情的原委细细说

给赵敏听。躲在屋外的杨月英紧张不已,生怕赵敏不让张无忌接纳自己。



  不料赵敏对杨月英的到来并无一丝不悦,反倒热情接待。原来赵敏这几年被

炎毒缠身的张无忌搞的死去活来,早希望能有一位姐妹能和自己分担,只是这个

人不能是周芷若。杨乐音当日曾在屠狮大会上力挫周芷若,并救了张无忌和他义

父金毛狮王谢逊,更向自己和张无忌告知荒岛之事的真相。赵敏对她感激不已,

自然不会介意她和自己分享张无忌。



  张无忌和杨月英见赵敏对两人的情事并无反对之意,便都松了一口气。张无

忌想起太师傅张三丰还在挂记自己的安危,便和二位妻子一起去武当山拜访。



  张三丰见自己的徒孙不仅大病得治,还娶到了神雕大侠的后人为妻,也为双

喜临门的张无忌感到高兴。张三丰向杨月英问起了一些杨家的情况,杨月英一一

对答。张三丰遥想当日华山绝顶神雕大侠传授自己三招之恩,不禁感叹万千,嘱

咐张无忌善待杨过后人。张无忌唯唯诺诺,在山上看望了其他几位师伯师叔,逗

留了数日虎,便和两位美女一起回家。



  后来,张无忌怕久居古墓的杨月英不喜欢外面的生活,索性把家搬到古墓里,

在那里和杨月英正式拜堂成亲。



  杨月英和赵敏效仿娥皇女英旧时,不分妻妾大小,平等相处,轮流服侍其张

无忌,时而也尝试一龙二凤的戏码。



  从此,张无忌便在古墓内芙蓉帐暖,尽享闺房之乐,开始了他的香豔余生。





          *** ***我是时光的分割线*** ***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阳光照耀下的终南山绿意盎然,春色无边。而隐藏在

终南山群之间,本该阴冷潮湿的古墓,此时却是全山中春意最浓的地方。



  「啪……啪……啪……啪……」古墓内的一张大床上,浑身一丝不挂的杨月

音和赵敏并排跪倒在床上,将她们那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玉体摆弄成母狗般的

姿势,翘起她们那丰满浑圆而又渐渐发红的臀部,任由她们身后的张无忌肆意拍

打。



  「嗯……嗯……无忌……快点……再用力一点。」阵阵的拍打似乎带给两位

美女无尽的快感,惹的她们的娇躯不断地扭动,嘴里不停地发出淫声浪语,小穴

里叶开始流出丝丝淫水。



  「啊……啊……无忌相公……我要……」未等杨月英说完,她的胯下喷射出

大量的淫水,又一次在张无忌的虐打屁股下高潮了。



  见状,张无忌便停止了拍打,笑嘻嘻地说道:「这一次又是杨姐姐胜了。记

得弟弟我第一次打杨姐姐屁股的时候,姐姐你可是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洩掉。没

想到才过数月,姐姐已经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撑不到了。要是再隔些时日,岂不是

弟弟我伸手一摸,姐姐下面的圣水就要流个不停?」虽然他和两女结尾夫妻已有

数载,但相互对话间仍喜欢以姐姐弟弟互称,甚是奇特。



  比输了的赵敏揉了揉被打的发红的屁股,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小女子向

来自负聪颖,又苦修九阴真经中的房中术二载有余,没想到依然不是杨姐姐的对

手。哎,看来小女子只能天天诵经念佛,祈求下辈子能像杨姐姐这样天生媚骨

啊。」



  尽管杨月英嫁给张无忌以来,这样的闺中调笑并非罕见,杨月英也早已不像

少女时那幺脸嫩,不过还是忍不住抗议道:「都怪坏相公厚此薄彼,打敏妹妹那

幺轻,打我就下手这幺重。」此时杨月英说话的神情,语调,活像一个情窦初开

的小女孩,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位身怀惊人武功,智勇双全的绝代侠女。



  张无忌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杨月英的纤腰,在她的丰乳上不断揉搓,另一只

手则沿着她的粉臀探入胯下,不断扣挖着杨月英那湿透了的小穴,问道:「杨姐

姐好大胆,竟敢汙蔑相公。姐姐,你说相公该怎幺惩罚你才好?」



  杨月英虽然武功卓绝,可对张无忌的攻击却无半分还手之力,娇嫩的身躯立

刻热了起来,口中不断告饶道:「啊……弟弟……弟弟饶了姐姐吧……姐姐再也

不敢了。」



  张无忌故意把脸一拉:「那可不行,今天弟弟一定要好好惩罚不听话的姐姐。」

接着将手从杨月英那湿漉漉的小穴中抽了出来,从床边抽出了一根系有两个绳结

的麻绳。只见他手腕一抖,这根麻绳便绑在了杨月英的腰上,余下的部分从肚皮

开始,贴着她的阴户和翘臀,最后系在她的后腰上,那两个绳结则恰好卡在杨月

英的小穴和菊门当中。张无忌把绳子勒得很紧,以致于绳子完全陷入杨月英的小

穴和屁股沟当中,以便能和杨月英的身体充分摩擦。配上了这件淫蕩至极的绳索

亵裤,杨月英那本就美豔绝伦的裸体更显得淫蕩不堪。



  不仅如此,张无忌为了增加还根据王难姑《毒经》上的一种淫毒配方,调制

出一种特制春药,直接从女性的妙处化入体内,无论内功多幺深厚的女子都无法

抵挡。此麻绳在这种春药中浸泡过七七四十九天,女子只要一穿上它,立刻就会

被春药所侵蚀,沈醉在性欲的海洋中不能自拔。



  杨月英和赵敏都曾穿戴过这种淫秽内裤,因此身体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

在春药的刺激下便会做出更加淫蕩下流的举止和姿态,以供张无忌取乐。



  杨月英和张无忌同床数载,身上的三个洞早已被他玩了不知多少次,哪里不

知道他要玩什幺花样?本有心拒绝,奈何张无忌上下其手,不断地攻击杨月英那

敏感的乳房和菊穴,再加上不怀好意的赵敏在一旁推波助澜,也只得屈从于张无

忌的淫威之下。



  只见张无忌轻轻拍了拍杨月英的屁股,杨姐姐便顺从地跪了下来,双手撑着

地面,像条母狗一样地向前爬行。



  张无忌捆绑地相当到位,一大一小两个绳结和杨月英的下体接合的恰到好处。

便是杨月英身体不动时,光是喘息所造成的身体起伏便能带动绳扣缩紧,宛若一

个情场老手般肆意奸弄这两个敏感的肉穴。而当杨月英缓缓前进时,浸满春药的

粗糙绳结不断摩擦着她那娇嫩敏感的阴唇,阴蒂充血勃起,小穴变得更加湿润。

那种又痛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杨月英一阵阵地欲仙欲死,同时小穴里的空虚感也

让她更加渴望男人的硕大肉棒。



  更要命的是,在爬行过程中,可怜的杨姐姐还要不断承受张无忌那火辣辣的

视奸。张无忌那贪婪好色的目光不断扫蕩着杨姐姐那性感的臀部,将那被绳子摩

擦得红肿潮湿的性器官尽收眼底。虽然杨月英本能地想紧闭双腿,遮掩住两腿间

的阴户,以回避张无忌色咪咪的眼神,可是这样撅起屁股爬行的下流姿势只能使

她的肉体暴露的更加彻底,显得更加淫蕩而已,就连原本孔道窄小的菊穴,在绳

结的刺激下都有不断增大的趋向,实在是事与愿违。



  刚刚爬了不到一圈,杨月英的下身已是春潮泛滥,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地留下

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道:「无忌弟弟……好相公……姐姐实在……实在撑

不住了……求弟弟……大发慈悲……给姐姐止痒吧。」



  不过张无忌似乎并不打算就这幺放过杨姐姐,只见他挂着一脸的淫笑,凑到

杨月英耳边低声说道:「杨姐姐当年在屠狮大会上的惊鸿豔影,不知迷倒了多少

江湖豪杰。要是让他们看到心中的仙子现在这幅母狗般的模样,会不会把他们吓

得嘴巴都关不上?」



  早已性欲缠身的杨月英想都不想便答道:「姐姐不是仙子……姐姐是淫女…

…是弟弟的母狗……随时等待弟弟的玩弄。」



  张无忌一边伸出手指,拨开已经深深陷入杨月英股沟的那部分绳索,用手指

轻轻玩弄着杨月英的菊穴,同时轻轻拉扯着陷入阴户里的绳索,让绳结更加剧烈

地摩擦杨月英的小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姐姐要说的再清楚一点哦,姐姐到

底是谁的母狗,到底有多幺淫贱,不说清楚弟弟我可不敢帮姐姐止痒啊。」



  「啊……姐姐……姐姐是弟弟的母狗,姐姐……的身体,天生就是……就是

给弟弟玩的。姐姐身上的……三个淫蕩的洞,每天……都要给弟弟操,一天没有

给……给弟弟干,姐姐……姐姐的骚穴就难过……姐姐的……姐姐的骚屁股就发

痒。」杨月英娇嫩的小穴不断被粗糙的绳结摩擦,强烈的性渴望让杨姐姐毫不犹

豫地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张无忌又狠狠地拍了拍杨月英丰满白皙的屁股,乐道:「既然杨姐姐这幺渴

望被男人干,那就赶快拨开淫蕩的骚穴,好让弟弟的阳物插进去啊。」



  如蒙大赦的杨姐姐赶快七手八脚地扯下身上那条绳索亵裤,背对着张无忌翘

起屁股,娇躯微颤,双手分开娇嫩的阴唇,不断地扭动着身体,用着淫媚的语气

说道:「好弟弟,姐姐已经等不及了,不要再欺负人家啦,赶快用你的大宝贝来

干死姐姐吧。」杨月英被张无忌在床上调教了数载,已经对这些淫蕩的话语没有

了丝毫的抵触。



  张无忌将硕大的阳具对準杨姐姐的阴户,用力一顶,便轻易没入了湿淋淋的

小穴,肉壁与玉柱不停地撞击,发出一阵阵踩烂泥的声音,瞬间让早已欲火焚身

的杨月英陷入极乐世界。她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不停地撞击着张无忌的小腹,并

不断收缩着肉穴,更加紧密地包裹着张无忌的巨物,以便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张无忌自然也不甘示弱,他将九阳神功运到胯下,肉棒登时坚硬如铁,迎着

杨月英的臀部加速沖击。顶,撞,磨,擦,肉柱在杨月英的体内犹如活龙一般翻

江倒海,所向披靡。他的双手自然也没闲着,不断地揉捏着杨姐姐的双乳,食指

不停地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揉动,快感如同滔滔江水般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杨姐

姐的脑海,也令张无忌兴奋异常。



  「啊……弟弟快干……干死姐姐……快……快用大宝贝……干死姐姐……姐

姐这个骚货……母狗。」



  「姐姐的骚穴……每天……每天都要弟弟……来……啊……来止痒。」



  「杨姐姐的骚穴……真是极品……无忌我干了……那幺多次……还是这幺紧

……这幺浪。」



  「这幺淫贱……的骚穴……也只有……杨姐姐才有,来……无忌要……把它

干穿……干烂……」



  两人在交媾时所发出的淫靡而下流的话语,也令在一旁观战的赵敏春心蕩漾。

她的身上本就不着寸缕,洁白的双手不停地抚慰着已经被情欲点燃的身体,纤细

的手指急切地移动到春潮泛滥的蜜壶,拨开两片阴唇,揉搓着那虽然身经百战却

依旧敏感纤细的阴蒂。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淫液顺着手指缓缓流下,

口中亦是娇喘不已:



  「要……我要……我好想要……」



  「要是被无忌哥哥干的是我……该多好。」



  「无忌哥哥……快来干敏敏……让敏敏洩……敏敏想要被哥哥干……」



  就在赵敏陷入疯狂的性幻想和自慰的时候,旁边的张无忌与杨月英自然也不

会闲着。兴奋的张无忌不断加快着抽插的速度,以至疯狂的地步,不到一盏茶的

时间内那巨大的阳根已经在杨月英的蜜壶内进出不下千次。换做寻常女子断不能

承受如此疯狂的恩宠,但对于内功深厚的杨月英而言似乎并无大碍,相反,如此

剧烈的沖撞反倒能给她带来非同寻常的快感。杨姐姐的脑海似乎是被精液灌满了

一般,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全身上下似乎也已经失去了控制,唯一能感觉到

的就是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以及嘴巴里那妓女也羞于发出的淫贱浪语。



  「啊……」临近高潮的杨姐姐只来得及发出这幺一声浪叫,身体便不由自主

地弹了两下,激动的泪水从那双美丽的杏眼流出,大量的淫水顺着阴道喷涌而出,

不断地砸在张无忌那陷入阴道的龟头上,达到了今日的第六次高潮。



  张无忌的龟头受到如此多的淫液沖击,精关顿时一松,精液也逆流而上射入

杨姐姐的子宫。当张无忌从杨姐姐的阴道中拔出已经开始变小的阳具时,大量的

精液淫水混合物便从失去「塞子」的阴道内流了出来,浇灌在地上到处都是。



  沈醉在自慰快感之中的赵敏被杨月英淫叫声惊醒,看到张无忌的阳具已经从

杨月英的体内拔了出来,自知机会来临,连忙赤裸着娇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伸

手就要把张无忌的巨根往自己下体里送。



  刚刚从高潮快感中解脱出来的杨月英见到赵敏居然想趁火打劫,心中微有不

悦,双眉轻轻一蹙,闪电般地伸出双手将赵敏摁住,口中抱怨道:「敏妹妹也太

不厚道了吧,人家可是被相公惩罚了好久才得到相公的宠幸,妹妹你现在居然想

这幺轻易地霸佔相公,姐姐可不依哦」



  赵敏那半吊子的武功如何能和得到古墓真传的杨姐姐相比?被她按住之后自

然动弹不得,心中微恼杨姐姐不让她的欲火得到满足,嘴上却只得赔笑道:「姐

姐虽然之前受了点苦,可是亦得苦尽甘来啊。刚刚姐姐被相公弄得那幺爽,敏敏

可是只能在一旁忍受寂寞之苦,姐姐你就大人大量,放过妹妹吧。」



  张无忌在一旁怡然自得地看着两女在那争风吃醋,心中自是得意,毕竟他想

要的女人可不是那种只会趴在床上等待交媾的母兽;更何况,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女人之间的小小沖突只会加大她们对自己的依赖,自己便能更好地控制她们。他

虽无甚才略,但毕竟在明教这个天下第一教派中当过几年教主,这点心思还是有

的。



  只见张无忌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杨姐姐此言差矣,相公惩罚姐

姐,那是因为姐姐不听话,胡乱汙蔑相公;可是敏敏又没这幺做,相公我何必惩

罚敏敏呢?」



  杨月英虽然心存不满,但又不敢忤逆张无忌的意思,要不然只消张无忌冷落

自己几天,自己这具淫蕩的身体可就欲火难熬了,只得愤愤不平地将赵敏放开。



  赵敏大喜,刚要抓起张无忌的阳具,却不料张无忌还有下文「不过,既然杨

姐姐已经受罚,就不能敏敏这幺轻易欢好,否则杨姐姐岂不太委屈了?」



  赵敏一愣,未料到张无忌还会来个各打五十大板;杨姐姐倒是心中暗喜,心

道无忌弟弟果然仁义,没有因为赵敏先入房便偏向于她,自己可得好好鼓励他。

只听张无忌续道:「如此,便让敏敏把无忌和杨姐姐身上的圣水舔干净。」他顿

了顿,顺手拍了拍赵敏的屁股,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反正敏敏的骚

劲可不比杨姐姐小,舔起来也必定乐在其中吧。」



  「无忌弟弟真坏」「说谁骚啊」赵敏忍不住打情骂俏了几句,却也没有什幺

抗拒或是厌恶的动作,缓缓地转过身去,把脸伏在杨月英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

开始舔舐着杨月英身上的琼浆玉液。



  「嗯……」当赵敏的舌头轻轻触碰到杨月英娇嫩的肌肤,杨月英的嘴中忍不

住发出舒畅的呻吟,阴户中又流出一股新的淫液,覆盖住了她和张无忌交欢时留

下的痕迹,有的甚至直接流进了赵敏的嘴里。要说这杨姐姐天赋异稟,体质异于

常人,身体虽然已经被张无忌玩弄三年有余,身体的敏感程度却依然近乎处女,

这也令张无忌对她的身体癡迷不已。



  「真是个骚货!」赵敏心里暗骂一声,嘴上却没有闲着,丁香小舌不断地从

嘴里进进出出,将杨月英身上的淫液蜜汁卷入嘴里,入口时只觉得嘴里一阵清香

甜蜜,不似自己的淫水那样带有骚气,心中微微暗惊:莫非是杨姐姐玉蜂浆吃多

了,连羞处流出来的东西也都如此香甜,难怪无忌哥哥对她爱不释手。



  既然有如此甜美的玉蜂浆可供享用,赵敏当然也不会客气。她的舌头沿着杨

月英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向上前进,将外围的汁液全部扫蕩一空后,便开始探入那

洪水泛滥的蜜壶,先将外面大花瓣上的汁液舔完,再将紧密地小花瓣撑开,沿着

蜜壶内部的肉壁来回搅动。



  刚刚被张无忌粗暴蹂躏过的杨姐姐对于这种来自女性的轻柔爱抚似乎相当受

用,她紧闭着双眼,双颊一片绯红,嘴巴微微咧开,不断地发出低吟。虽然没有

之前那样大声的淫声贱语,不过任谁都看得出她现在正幸福地品味着来自同性的

玩弄;她甚至还不断将岔开来的双腿分得更大,以便让赵敏更加方便地爱抚她那

敏感娇嫩地肉户。



  不料古灵精怪的赵敏猛然变招,将舌头突然卷起,正好将蜜壶中央的小阴核

夹在中间,用力一扯,敏感的小阴核便被拉了出来。接着就听「啪」的一声,被

拉到极限的阴核又弹了回去,重重地砸在了蜜壶里面。



  沈浸在赵敏温柔攻势里面的杨姐姐哪料得到她会如此作弄自己,双眼一翻,

一道汹涌的淫液突然喷了出来,猝不及防的赵敏被弄得一脸都是,慌得她赶紧跳

开到一边去。



  「呀,李太白曾有云,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杨姐姐这圣水竟

如此丰沛,无穷无尽延绵不绝,恐怕今日这中原大地又要多出一条黄河来啰。」

不趁机取消几句,那就不是赵敏了。



  杨月英体质特异,淫水奇多,这一点早已被张无忌取笑多次。不过看着罪魁

祸首赵敏还敢如此调笑自己,心中颇为恼怒,不顾高潮刚刚结束后身体的酸软无

力,爬起来就準备找赵敏算账。



  赵敏见杨姐姐似乎真的生了气,赶紧慌慌张张地準备跑开。不料站在一旁的

张无忌一把搂住赵敏,不怀好意地笑道:「敏敏,杨姐姐好心好意地赐给你圣水,

你不思回报反而取笑人家,岂有此理?」



  赵敏慌张地挣了几下,却哪里能挣的开?还没来得及开口,张无忌扶稳她的

腰肢,下身用力一挺,胯下的巨阳便轻易的插入赵敏的肉体当中。



  「无忌哥哥……啊……好坏……」被张无忌插入的瞬间,赵敏便只能顺从地

趴在地上,擡起屁股供张无忌玩弄。



  赵敏适才看了那幺久的春宫大戏,胸中好似蓄满无数干柴,只消星星点火,

便可引发无穷欲焰。虽然张无忌不断地用力抽插,卵袋打在赵敏屁股上的声音清

晰可闻,但赵敏却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只觉得那巨大而火热的巨棍每一次进入自

己的身体,都可以将阴户内的瘙痒减轻几分,更让自己到达欲仙欲死的绝妙巅峰。

她只得疯狂的将雪白的大屁股向上扭动,卖力地迎合着张无忌的抽插。



  看着调笑自己的赵敏现在如此欢愉的取乐,杨姐姐也不会善罢甘休。只见她

无声无息地靠上赵敏的身体,伸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那对豪乳,五指如同弹拨琵琶

般不断翻飞转动,来回地抚弄赵敏的乳头和胸口的敏感穴道;另一只手则滑过她

光洁的玉背,落在了菊穴的皱褶上,手指间或在菊穴内抽插,时轻时重,让赵敏

在陷入性欲的旋涡时还时而感受到夹杂着痛楚的异样快感。



  「杨姐姐……好坏,竟然趁着……趁着无忌哥哥宠爱……敏敏的时候……落

井下石,敏敏……敏敏下回一定要讨回来。」被张杨两人同时玩弄的赵敏此时可

是舒服的不得了,不过嘴上可不能认输。



  只是话音未落,话语就被贴身而上的杨月英用双唇给堵了回去,杨姐姐的丁

香小舌在赵敏的嘴里不断游走,伴随着津液不断游走,滋润着赵敏那快被欲火烤

干的嘴唇;未几,两人的舌尖也在赵敏的小嘴里不停地缠绕旋转,连绵不绝,紧

紧地贴住对方,仿佛一对许久未曾相见的情侣。



  但见两具轻盈剔透,豔丽绝伦的美白女体在自己眼前缠绵不起,正在兴头上

的张无忌更加血脉贲张,他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着赵敏,一边悄悄地抽出一只手,

伸到杨月英的晶莹浑圆的翘臀上,趁着她和赵敏癡缠不清毫无防备的当口,忽地

将拇指和中指狠狠地插入杨月英的阴户和菊穴内。



  「唔……」忽如其来的充斥感,让正在享受着虚凰假凤快感的杨姐姐不免娇

躯一颤,不过杨姐姐对此不速之客却无甚反感之意,还微微地分开双腿和屁股,

以方便手指的来回抽插。但见张教主两指势成鹰爪,牢牢地卡着杨月英下体那两

个湿热绵密的肉洞中;同时运上内力地两根手指不停地微微颤抖,内功源源不断

地涌出,令杨姐姐下体内敏感的肉壁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两个淫蕩孔穴中的快

感透过中间那层肉壁不断相互渗透蔓延,让淫蕩的杨姐姐再次感受到欲罢不能的

巅峰。



  在张无忌高超的玩弄技巧下,杨月英闭上双眼,更加紧密地贴着赵敏,舌头

也愈加肆无忌惮地搜索着赵敏的檀口,胸前那雪白坚挺的翘乳也逐渐贴向赵敏,

两对敏感的乳头不停地相互碰撞摩擦,激起一阵阵令人陶醉的酥麻快感。



  就这样,张无忌一边用巨大的阳具抽插着赵敏,一边用手指狠命地玩弄着杨

月英,一龙二凤的玩法带给他的刺激可谓百试不厌。现在,无论是武功绝伦的杨

月英,还是足智多谋的赵敏,到了床上都只能是供他肆意淫辱的玩物,两条渴望

得到他精液滋润的母狗。只要自己愿意,他们便会卸下骄傲的外衣,乖乖地撅起

雪白浑圆的屁股,渴求着他的宠幸。然后他就会抡起巴掌拍打在她们淫贱的屁股

上,让她们口中的呻吟更加悦耳,让她们淫蕩骚穴更加湿润,也让她们身上的三

个洞被自己不断地塞满。王侯将相,荣华富贵,又岂有这等乐趣?此时此刻,张

无无比庆幸自己放弃明教教主之位,和美人日夜畅享鱼水之欢的正确抉择。



  古墓内的淫乐还在继续,杨姐姐和赵敏早已被张无忌玩的神魂颠倒,双眼翻

白,阴户内的媚肉在阳具和手指的抽插下不断地外翻,略带乳白色的淫水和张无

忌那黄白粘稠的精液混在一起,流的到处都是,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腥味。两位女

子的淫叫声不停地回蕩在屋内,张无忌的玩弄也愈加激烈。蓦地张无忌大吼一声,

又是一大股精液喷出,打进了赵敏的子宫内。而已然达到极限的赵敏,在被张无

忌灌了一肚子精液后,终于撑不住了,身体缓缓地和张无忌的肉棒分离,软软地

倒在地上娇喘。



  而杨月英虽然也被张无忌的手指玩弄的非常愉快,但手指又岂能和粗大的肉

棒相提并论?她见有机可乘,赶忙挣扎着爬到张无忌怀里,用纤纤玉手不停地撸

弄着张无忌略显疲软的肉棒,一边撒娇道:「无忌弟弟,人家的后庭和小嘴还没

有被弟弟用过呢,弟弟再来多玩弄姐姐几次好不好?」



  张无忌顺手拍了下杨月英的屁股,笑骂道:「杨姐姐现在真是骚的不像话,

干了你那幺半天还不满足,老实告诉弟弟,姐姐你是不是世上最浪的一条骚母狗?」



  杨姐姐一边将那白皙柔软的身体不断地挤贴着张无忌,将开始复苏变硬的大

阳具放在自己胸前的乳沟内,不停地揉着饱满白嫩地乳房挤压阳具,时不时低下

头去舔舐两口,一边含糊地答道:「人家是世上最淫蕩下贱的母狗,是弟弟一个

人的母狗,姐姐身上的三个洞,天天都要弟弟浇灌;弟弟想怎幺玩姐姐,姐姐就

陪弟弟怎幺玩。」



  赵敏听着二人的打情骂俏,心中略有吃醋,却无可奈何,只得有气无力地讥

讽道:「杨姐姐你现在怎幺这幺下贱啊,当初在丐帮总舵和屠狮大会的时候,姐

姐你对无忌哥哥可是冷若冰霜,心高气傲的。要是当时弟弟就把姐姐玩得死去活

来,我看姐姐怎幺在天下群雄面前装着一副仙女的样子。」



  杨姐姐用手指抹了抹张无忌喷出的精液,放入嘴中吮了吮,微笑地听着赵敏

的牢骚,继续用自己的丰乳伺候着张无忌,一边沖赵敏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说

道:「要是那时候姐姐就露出淫蕩的本性,无忌弟弟说不定会嫌姐姐太下贱,不

要人家了。所以人家得先在无忌弟弟面前装装样子,显露两手,吸引弟弟的注意

;等到姐姐与弟弟,敏敏妹妹离别的时候,再把人家居住的地方告诉弟弟,这样

弟弟就会主动来找姐姐了。」说到这里,杨姐姐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神

色,接着对赵敏说道:「敏敏妹妹是不是看着姐姐能每天被弟弟玩那幺多次,嫉

妒姐姐了?可是敏妹你的内力不够,要是每天和弟弟玩那幺多次,可是会脱阴而

亡的哦。所以姐姐好心好意帮敏敏妹妹承受弟弟的宠爱,妹妹你可不要不领情

哦。」



  张无忌听着这话,心中一凛。他闭起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几年前自己身中

炎毒,去找杨月英求医的故事,忽然悟道;「那日无忌身受炎毒之苦,姐姐在古

墓内帮无忌诊治,因一位侍女呼唤不当,险些走火入魔,不慎让炎毒反噬无忌,

使得无忌丧失理智,强行和姐姐欢好。莫非……」



  杨月英听着张无忌似乎明白了一些,笑得更加得意:「弟弟果然聪明,当日

反噬之事,乃是姐姐和小翠演的一场好戏。否则小翠怎会那幺巧法,偏生在那紧

要关头出声呼喊?如此这般生米煮成熟饭后,弟弟心怀愧疚,自然便会对姐姐负

责,这样姐姐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无忌弟弟的宠爱了。那残余炎毒被弟弟发洩

后,病根便已消除,弟弟从此可高枕无忧,更收得一位闺房伴侣,对弟弟有百利

而无一害;敏敏妹妹有了姐姐分担,也不至于那幺辛苦。姐姐行这一举三得之事,

可是一片善心,弟弟不会怪罪姐姐吧。」



  张无忌愣愣地听完杨姐姐揭破真相,心理倒是有点不是滋味。要说这事实虽

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杨姐姐身为当年名震江湖的神雕大侠之后,不单

武功卓绝,更兼机智过人。以陈友谅,周芷若那种细致高超的阴谋,当日却被杨

月英轻易揭穿得水落石出,手段何等爽快利落。若非她看上自己,死心塌地要当

自己的伴侣,就凭自己这块料,多半不够人家收拾的。话说回来,当初屠狮大会

上杨姐姐制伏周芷若,向自己道出「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这十

六个字后飘然远去,自己的心中可是一阵阵的遗憾和怅惘呢,感情那时候人家已

经盯上自己了?亏自己那时候还把杨姐姐敬若天人,低声下气,不敢丝毫有非分

之想。



  略带大男子主义思想的张无忌一想到他竟然被在自己面前淫浪风骚的杨姐姐

耍的这幺惨,心中不免略微有气泛苦,手上稍一使劲,把毫无防备的杨姐姐面朝

地板摁在地上,狠狠地拍打了几下杨姐姐红肿的屁股,训道:「好啊,没想到杨

姐姐当初把无忌耍的那幺惨,害的无忌提心吊胆,现在无忌可得好好惩罚你。今

天非得把你的骚屁股打开花不可。」



  熟知张无忌语气的杨姐姐知道张无忌稍微有些来气,心中也略有害怕。她想

到自己的后庭等会还要承受无忌的恩宠,屁股可经不起摧残,只得摆出一副可怜

巴巴的委屈丫鬟状,哀求道;「弟弟不要生气啊,姐姐这幺做也是为了能够得到

弟弟的宠爱嘛,姐姐对弟弟可是一片真心啊。当初姐姐劳心劳力,四处奔波,为

弟弟洗刷冤屈,救出弟弟的义父谢大侠,难道弟弟忘记了?」



  听到杨月英提起义父谢逊,张无忌立马心软了,自忖要不是杨姐姐相助,自

己恐怕早已成了恶名远扬的天下罪人,义父只怕也已命丧九泉。杨姐姐对自己恩

重如山,又主动献身给自己,更甘愿成为女奴母狗让自己玩弄,只为满足自己的

欲望,自己可不能对不住她。想到这里,他赶忙把杨月英扶了起来,替他揉了揉

发红的屁股,柔声道:「姐姐说哪里话,姐姐这样优秀的女子能看上无忌,那是

无忌三世修来的福气。刚刚弟弟说的都是胡话,姐姐千万别忘心里去,弟弟一定

好好疼爱姐姐,保证让姐姐舒服的欲仙欲死。」



  赵敏看杨姐姐三言两语就能让无忌哥哥回心转意,心里未免更加不满,脱口

说道:「无忌哥哥,杨姐姐对你有大恩,难道敏敏我就没有吗?敏敏当年为了无

忌哥哥,不惜和风云三使同归于尽,被武当四位师叔打下山谷,最后还和家父决

裂。无忌哥哥,你可不能有所偏废啊。」



  张无忌哈哈一笑,把赵敏也拉入自己的怀中,享受着左拥右抱的快感,解释

道:「敏敏不要急嘛,无忌对你们两位佳人都是一片真心,不偏不倚。只是杨姐

姐说的对,敏敏你现在内功不深,经不起过多的玩乐,等到敏敏你九阴真经修炼

大成,无忌一定全部补回来。」



  赵敏见张无忌说得婉转温柔,心中小醋便不翼而飞,点点头,表示赞同。杨

月英赶忙沖着张无忌摇晃下翘臀,诱惑道:「无忌弟弟,今天人家的后庭还没有

被弟弟玩过,实在是痒的难受死了,弟弟快来帮姐姐止痒吧。」



  张无忌哈哈大笑,扶稳了杨月英的腰肢,将肉棒狠狠刺进了杨姐姐的后庭,

女人的呻吟声再次回响起来,杨月英的小穴,后庭,檀口三个洞轮番接受者张无

忌的洗礼,被张无忌插了不知多少次,小穴和菊门在张无忌的玩弄下都变得红肿

起来。就连功力不支的赵敏,也挣扎着让张无忌玩弄了自己的后庭,更和杨月英

一起用小嘴来回舔弄着带给她们巨大快乐的大阳具。



  云雨暂歇,赵敏已经累得连舔弄肉棒的力气都没有,被张无忌扶到床上昏睡

过去。而功力较深的杨姐姐,三个洞里被张无忌灌了不知多少精液,此时也倒在

张无忌怀里,无法再接受张无忌的宠爱。不过张无忌今日兴致大好,胯下的阳先

生似乎还没有收工休息的意思,令张无忌感到不免有些尴尬。



  正在张无忌考虑起身时,杨姐姐却挣脱了张无忌的怀抱,脸上露出神秘的笑

容:「看样子无忌弟弟还没有满足吧,弟弟对姐姐那幺好,那姐姐也得报之以李

才行,今天姐姐就再送弟弟一件礼物。」



  还没等张无忌询问,杨姐姐拍拍手,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虹、小云、小

倩、小翠,你们四个浪丫头忍了很久了吧。现在你们可以进来了,今天姐姐让你

们梦想成真。」



  话音刚落,只见密室的大门缓缓开启,从室外闪出四名白衣少女,正是杨月

音外出时随侍在侧的八名琴箫少女之四。她们此时的衣着依然变得十分清凉:四

位女孩上身都未穿衣物,仅仅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丝绸制成的面料遮盖着她

们娇小但坚挺的双峰,乳房上的两点凸起印在肚兜上,清晰可见,她们的双臂和

肩膀全部裸露在外面,仅有几根连接着肚兜的细绳绑在身上;她们的下身穿着的

则是一件刚刚遮住阴户和屁股的窄小短裙,除颜色为白色外,和杨月英当日诱惑

张无忌时所穿的那件短裙并无二致。但见四位女孩脸上布满红晕,吐纳不匀,一

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而她们的裙摆和大腿上也有清晰的水迹,显然刚才室内传

出的淫叫声也让这四个丫头怀春不已。



  杨月英笑吟吟地将这几名少女招呼过来过来,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弟弟,

这几位丫头都是被家父家母收养,从小和姐姐一起长大;父母过世后,她们就是

姐姐唯一的亲人。现在姐姐嫁给无忌弟弟逍遥快活,却让她们在空闺中长吁短叹,

消磨韶华,如何使得?弟弟你就不妨做个好人,将这几个丫头也收了吧。」



  张无忌这色狼对送上来的豔福哪会客气?巴不得马上把四个丫头就地正法,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姐姐何出此言啊,无忌已经有了姐姐和敏妹,房中

无需添人了吧。再者四位姑娘冰清玉洁,秀美可人,足以觅得如意郎君共度一生

;现在让她们给无忌做侧室,岂不太委屈了?」



  杨月英不满地瞟了张无忌一眼,伸手在张无忌的腰上一拧,嗔怪道:「弟弟

真是,把姐姐玩得那幺惨,这时候还装什幺坐怀不乱的君子。人家几个丫头可都

眼馋你好久了,今天你要不让她们梦想成真,别怪姐姐跟你没完啊。」



  张无忌自然乐得就坡下驴,伸出右手挠挠后脑勺,装出略带不情愿的样子,

道:「杨姐姐有命,无忌敢不奉从?今日无忌一定让几位姑娘乐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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